曹海龙律师
根据网易新闻2025年1月4日发布的内容，2024年11月国家统计局发布的《中国统计年鉴2024》显示，截至2023年底，全国律师人数为731,637人，同比增长12.51%。与2022年的65万人相比，增加了8万人。自2018年以来，律师行业几乎每年都保持两位数的增长率。2023年，律师人数较2022年增加了8.13万人，为历年来最多。①
以上数据尚不包含全国的基层法律工作者从业人数、各党政机关、政府部门的专职法务人员、各公司、企业内部的法律从业者、法务总监及近几年遍地开花的法律服务公司的工作人员等规模更为庞大的法律共同体群体。
近年来，律师职业领域所呈现的内卷化趋势日益显著，其激烈程度堪比一场无声的战争。无论是在经济繁荣的一线城市，还是在正处于发展阶段的中小城市，律师群体均深陷于内卷化竞争的漩涡之中，奋力拼搏。竞争的焦点涵盖了从客户资源的争夺、个人专业技能的提升，直至法律服务市场的持续拓展，律师所承受的竞争压力与日俱增。此现象不仅对律师个体的职业生涯发展产生了影响，亦对整个法律服务行业产生了深刻的影响。因此，探索行之有效的应对策略以突破律师行业内的内卷化僵局，已成为亟待解决的关键问题。
通过笔者近几年的观察、学习与研究，尝试从以下几个方面抛砖引玉，以便能引起更多同行的重视与参与，期待整个行业可以更加重视行业内卷现象，为广大同仁走出困境集思广益，完美破局。
一、洞察行业症结，剖析内卷根源
在当今时代，律师行业正处于一个复杂且充满挑战的发展阶段，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激烈竞争态势，这种竞争已演变成一种无序且过度的状态，犹如一把双刃剑，在推动行业发展的同时，也对整个行业的健康生态构成了严重威胁。
（一）律师制度自身存在着诸多问题，这些问题成为行业内卷的重要催化剂。
以律师的培养体系为例，目前的法学院校教育虽然注重理论知识的传授，但在实践能力培养方面存在一定的欠缺。许多法学院学生在毕业后，虽然拥有丰富的法律理论知识，但在实际处理案件时，缺乏应对复杂法律事务的能力。这就导致新晋律师在进入市场后，需要花费大量时间去弥补实践能力的不足，为了在竞争中立足，不得不采取一些短视的竞争策略。比如，在一些中小城市，部分刚执业的律师为了尽快积累案源，不惜大幅降低收费标准，引发了恶性价格竞争。这种竞争不仅扰乱了法律服务市场的正常秩序，也使得整个行业的服务品质大打折扣。
从律师数量的盲目扩充来看，法律服务行业应当与其他服务行业一样遵循市场规则，实行优胜劣汰，而不是简单参照西方国家按照律师人数与人口比例来调配律师数量、扩充律师规模，毕竟我国有着更加悠久的法治历史和法治传统，西方国家的相关法律制度未必完全适合新时代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治体系。
比如在一些经济欠发达地区，当地行业主管部门为了提升律师人数与人口比例，想尽各种方法、手段大量引入律所、律师。但由于当地经济活动的活跃程度不高，法律业务需求有限，导致许多律师面临“无案可接”的窘境。这些新涌入的律所及律师缺乏足够的业务支撑，难以维持自身的职业发展，却占据了一定的行业资源，进而导致行业内卷不断加剧。
（二）经济下行压力对律师业务的冲击也是不可忽视的重要因素。
近几年，随着全球经济增长的持续放缓，企业和个人面临着更大的经济压力，这直接导致了对法律服务需求的变化。许多企业为了降低成本，削减了法律服务预算，一些原本有法律需求的项目也被搁置。笔者在深圳的律师朋友讲述了其亲身经历的经济下行压力给其所在律所带来的影响。深圳市的某中型制造企业，由于经济下行，订单量大幅减少，企业不得不进行业务收缩。在这个过程中，该企业取消了原本计划的一系列合规审查项目，只保留了一些诉讼案件服务，原本负责这些项目的律师团队（笔者朋友是团队成员）也因此失去了重要的业务来源。这种经济环境下，律师们为了争夺有限的业务，竞争愈发激烈，内卷现象愈发严重。
（三）司法体制改革在推动法治进步的同时，也给律师行业带来了不少困惑。以检察机关反贪、反渎和预防部门职能、机构和人员转隶对律师行业的影响为例。
首先，案件性质与受理范围的变化。检察院部分职能转隶纪委监委后，职务犯罪案件的办理主体和程序发生改变。以往律师在办理职务犯罪案件时，面对的是检察院的侦查和审查起诉流程。转隶后，案件先由纪委监委进行调查，这使得案件性质在前期更多带有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的属性。例如涉及贪污受贿案件，在纪委监委调查阶段，律师介入的时间和权限相对受限，因为这一阶段主要是内部调查程序，与刑事诉讼程序有别。这要求律师在业务开展中，要更清晰地区分不同阶段的案件性质，及时调整应对策略。
第二，调查流程与证据获取的影响。纪委监委的调查流程与检察院侦查流程存在差异。在证据获取方面，律师获取证据的难度和方式有很大改变。检察院侦查时，律师可通过法定程序，在审查起诉阶段申请阅卷、会见当事人以了解案件证据情况。但纪委监委调查阶段，证据收集和固定的程序不同，律师接触相关证据的时间和范围受到明显影响。
第三，沟通协调与工作重点的转变。律师在业务开展中，沟通对象发生变化。以往主要与检察院工作人员沟通案件情况、量刑建议等，现在需要与纪委监委相关人员进行沟通，大部分情况下因为案件性质的特殊性，律师是无法与纪委监委办案人员达成有效沟通的。即便可以沟通，沟通的内容和方式也有所不同。例如在案件沟通中，律师需要更注重与纪委监委工作人员就案件事实认定、法律适用等方面进行深入探讨，因为纪委监委在案件定性和处理上有不同的考量因素。同时，律师的工作重点也需要从单纯的刑事诉讼应对，向协助当事人配合调查、争取从轻处理等方面转变，以适应新的办案模式和要求。
这些看似与律师行业无关的细微变化，恰巧在某种程度上限制甚至压缩了律师的业务范围，也对律师为当事人提供全面法律服务的能力提出了挑战。一些律师原本擅长办理职务犯罪案件，在这一改革后，该领域的业务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不得不重新寻找业务方向，加剧了行业内的竞争。
（四）刑事案件律师辩护全覆盖制度的实施，虽然从法治建设的角度来看具有重要意义，但也给律师业务带来了复杂的影响。
一方面，这一制度增加了律师的业务量，貌似会提升律师的收费水平和收费额，但事实上，大部分案件因该制度的出台由委托辩护转变为援助辩护，既压缩了律师的案源，也大大降低了律师的收入。另一方面，由于法律援助案件数量的大幅增加，律师的工作压力也随之剧增。在一些基层法院，由于刑事案件数量众多，律师在短时间内需要处理大量的案件，难以保证每个案件都能得到充分的准备和辩护。这就导致部分律师在处理案件时，只能采取较为简单的辩护策略，难以提供高质量的法律服务。该制度的实施加剧了律师之间对有限案件资源的竞争，竞争态势愈发激烈。
（五）认罪认罚制度、精准量刑建议制度的推行，在提高诉讼效率的同时，也在一定程度上压缩了律师的辩护空间。
一些案件中，当事人选择认罪认罚后，律师的辩护工作重点发生了变化，从传统的无罪或罪轻辩护策略转向量刑协商。这就要求律师具备更强的沟通能力和掌握刑期计算方法的能力。然而，部分律师由于对认罪认罚制度的适应速度较慢，在与检察院和法院的沟通过程中处于劣势，导致刑事辩护业务受到严重影响。
检察院在提起公诉时，会提出较为精准的量刑建议，法院在判决时，通常会参考检察院的量刑建议。这就使得律师在辩护过程中，需要更加精准地把握案件事实和法律适用，才能在量刑方面为当事人争取到更好的结果。然而，由于律师与检察院在信息掌握和专业判断上存在一定的差异，部分律师在面对精准量刑建议时，难以提出有力的反驳意见，导致业务开展困难。
（六）律师行业的竞争从一线二线城市转至三线四线城市，也是内卷加剧的一个重要原因。
随着一线、二线城市律师行业的逐渐饱和，越来越多的律师开始将目光投向三线四线城市。这些城市原本律师资源相对较少，市场竞争相对较小。但随着大量外来律师的涌入，市场竞争迅速加剧。例如，在笔者所在的山西省吕梁市，原本当地的律师事务所数量相对较少，业务开展相对稳定。但近年来，随着一些大型律师事务所的分所进驻，以及大量外地律师的涌入，吕梁市当地律师行业的竞争变得异常激烈。这些外来律师大部分为一、二线城市排挤淘汰出来，在一、二线城市面临生存困难，业务水平往往难以恭维，为了在竞争中生存，该部分律师不得不采取各种手段，包括降低收费标准、勾兑案件等，这进一步加剧了三、四线城市律师行业的内卷。
综上所述，律师行业当前面临的竞争困境是多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要解决这一问题，需要从优化行业结构、提升律师专业能力以及推动法律服务市场规范化等方面入手，以实现行业的可持续发展。这不仅需要律师个体的努力，更需要整个行业以及相关部门的共同协作，才能打破当前的内卷困境，推动律师行业朝着更加健康、有序的方向发展。
二、多措并举，破解内卷困局
（一）多元专业深耕，开辟业务蓝海
面对法律行业激烈的竞争与内卷困境，律师群体亟需寻找新的业务增长点与职业发展方向。随着科技的飞速发展和新兴产业的崛起，新兴领域的法律需求呈爆发式增长，律师应将目光投向这些前沿领域，如人工智能与大数据法律事务、区块链技术应用的法律合规、新能源产业法律问题等。这些领域不仅为律师提供了广阔的业务空间，还使其有机会成为行业发展的引领者。
1.新兴领域的法律需求与律师的角色
（1）人工智能与大数据法律事务
在数字经济时代，人工智能技术的广泛应用正深刻改变着社会生产与生活方式，同时也引发了一系列复杂的法律问题。数据隐私保护首当其冲，成为人工智能领域亟待解决的核心法律议题。以某知名互联网企业为例，其凭借强大的算法和海量数据，为用户提供个性化服务。然而，在数据收集和使用过程中，该企业曾因对用户数据处理不当，引发公众对数据隐私安全的担忧，遭受了监管部门的调查与公众的质疑。此类事件频发，凸显了数据隐私保护的重要性。
律师在这一领域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一方面，律师需深入研究国内外相关法律法规，为企业制定详细的数据合规管理方案，确保企业在数据收集、存储、传输和使用等各个环节都符合法律要求。另一方面，面对日益复杂的数据泄露事件，律师能够协助企业及时应对，制定危机公关策略，降低法律风险和声誉损失。
除数据隐私保护外，算法合规性也逐渐成为社会关注的焦点。随着算法在金融、招聘、司法等关键领域的广泛应用，其决策过程的公平性和透明度受到严格审视。例如，某些金融机构在贷款审批过程中，过度依赖算法模型，导致部分弱势群体因算法歧视而被拒贷，引发社会争议。面对此类问题，律师需要运用专业法律知识，对算法进行全面审查，确保算法的设计和应用符合公平、公正、透明的法律原则。同时，律师还应积极参与行业标准和法律法规的制定，推动算法合规性监管的完善。
（2）区块链技术应用的法律合规
区块链技术作为一种具有革命性意义的新兴技术，以其去中心化、不可篡改、可追溯等特性，在金融、供应链、司法等多个领域展现出巨大的应用潜力。然而，由于区块链技术的创新性和复杂性，其法律监管仍处于探索阶段，面临诸多法律挑战。
以智能合约为例，作为区块链技术的重要应用之一，智能合约通过代码自动执行合约条款，具有高效、便捷的特点。但由于其代码化的特性，一旦出现漏洞或纠纷，责任认定较为复杂。例如，某知名加密货币项目曾因智能合约漏洞被黑客攻击，导致巨额资产被盗，引发了投资者的恐慌，该公司自身也深陷法律纠纷和舆论旋涡之中。在此类事件中，律师需要综合运用法律、技术和金融知识，对智能合约的法律效力、责任认定等问题进行深入分析，为当事人提供专业的法律解决方案。
此外，区块链在电子存证领域的应用虽然得到了法律的认可，但其证据效力的认定仍需进一步明确。在司法实践中，由于区块链技术的专业性和复杂性，法官在审查区块链电子证据时往往面临诸多困难。律师可以通过参与相关标准的制定和对相关法律法规征求意见稿的深度参与，为区块链电子证据的采信提供专业建议，推动区块链技术在司法领域的规范化应用。
（3）新能源产业法律问题
随着全球对环境保护和可持续发展的关注度不断提高，新能源产业迎来了快速发展的黄金时期。然而，新能源产业的发展也面临着诸多法律问题，如新能源项目的土地使用权、环保合规性、知识产权保护等。
在新能源项目开发过程中，土地使用权问题是一个关键环节。由于新能源项目通常占地面积较大，涉及土地征收、流转等复杂法律程序。律师可以为新能源企业提供全面的土地法律咨询服务，协助企业办理土地审批手续，确保土地使用权的合法性和稳定性。
同时，环保合规性也是新能源产业发展不可忽视的问题。新能源项目虽然具有环保优势，但在项目建设和运营过程中，仍需遵守严格的环保法律法规。律师可以帮助企业制定环保合规计划，协助企业应对环保监管部门的检查，确保企业在环保方面的合规运营。
此外，知识产权保护对于新能源产业的创新发展至关重要。新能源技术的研发需要大量的资金和人力投入，保护知识产权是激励企业创新的重要保障。律师可以为新能源企业提供知识产权战略规划、专利申请、侵权诉讼等全方位的法律服务，助力企业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保护自身创新成果，提升核心竞争力。
2.传统业务的细分化与专业化
在法律行业竞争日益激烈的当下，传统法律业务的细分化与专业化已成为律师和律所突出重围、稳健发展的关键路径。于民商事领域而言，更是如此。律师通过深耕特定细分方向，构建起独有的专业优势，方能在广阔的市场中脱颖而出，提升自身辨识度与竞争力。
（1）并购重组
并购重组作为民商事领域的核心业务，牵一发而动全身，对企业的战略布局和长远发展意义深远。在这一复杂的商业活动中，律师扮演着不可或缺的角色。扎实的公司法、证券法等专业知识是律师开展工作的基石。在尽职调查阶段，律师需凭借专业敏锐度，对目标企业的法律合规、财务状况、知识产权等多方面进行全面且细致的审查，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影响交易的潜在风险点。例如，甘肃某知名企业的并购项目中，承办律师团队通过尽职调查发现目标企业存在多起未决诉讼，且部分诉讼可能对其财务状况造成重大影响。这一发现为并购方提供了关键决策依据，避免了潜在的法律风险和经济损失。
交易结构设计环节同样考验律师的专业能力。律师需要综合考虑并购方的战略目标、税务筹划、风险控制等多方面因素，设计出最优化的交易结构。如在跨境并购中，承办律师应当充分考虑到不同国家的法律差异和税收政策，通过巧妙设计股权交易与资产交易相结合的方式，既满足并购方的战略需求，又实现了税务成本的有效控制。合同起草更是要求律师具备严谨的法律思维和丰富的实践经验，确保合同条款清晰明确、合法合规，有效防范各类潜在风险。
此外，并购市场瞬息万变，法律政策也在不断调整。律师需时刻关注市场动态和政策变化，深入研究最新案例和行业趋势，为客户提供最前沿、最精准的法律建议，助力企业在并购重组中实现战略目标，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抢占先机。
（2）不良资产处置
不良资产处置是金融领域的重要环节，关系到金融市场的稳定与健康发展。这一领域涉及众多复杂的法律问题，债务重组、资产拍卖、破产清算等每一个环节都需谨慎对待。律师作为专业法律人士，在其中发挥着关键作用。
熟悉债务重组相关法律法规是律师开展工作的基础。在债务重组过程中，律师需要深入了解债权债务双方的实际情况和需求，通过协商谈判等方式，为双方制定合理的债务重组方案。例如，在金融机构的不良资产处置项目中，承办律师团队应当针对债务企业的经营困境和财务状况，提出债转股与债务延期相结合等优质的重组方案，既可以帮助金融机构降低不良资产风险，又可以为债务企业赢得了喘息之机，实现双赢。
资产拍卖环节，律师需确保拍卖程序的合法合规，保障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从拍卖公告的起草发布，到拍卖过程的监督管理，再到后续的产权交割，律师都要严格把关，确保每一个环节都符合法律规定。
破产清算则是不良资产处置的最后一道防线。律师在破产清算中，需要全面梳理企业的资产负债情况，依法处理各类债权债务关系，确保破产程序的公正、透明、高效。
（3）家族财富传承
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高净值客户群体不断壮大，家族财富传承已成为他们关注的重要议题。律师凭借对信托法、税法等法律法规的深入研究，为客户提供全面、个性化的财富规划和传承方案，在家族财富传承领域发挥着独特作用。
设立家族信托是家族财富传承的重要方式之一。律师在其中扮演着规划者和执行者的角色。律师需要根据客户的家族情况、财富状况和传承意愿，精心设计家族信托方案，明确信托目的、信托财产范围、受益人的权利义务等关键条款。例如，在某高净值客户的家族信托设立项目中，律师团队充分考虑到客户家族成员众多、利益关系复杂的特点，通过设置多层信托结构和灵活的分配机制，既保障了家族财富的稳定传承，又有效平衡了各家族成员的利益关系。
遗嘱规划同样是家族财富传承的重要手段。律师在为客户制定遗嘱时，不仅要确保遗嘱的形式和内容符合法律规定，更要充分考虑客户的个性化需求和家族实际情况。通过合理安排遗产分配，避免家族内部因遗产继承问题产生纠纷。这种专业化的家族财富传承服务，不仅满足了高净值客户日益增长的财富管理需求，更为律师在高端法律服务市场赢得了广阔的发展空间，提升了律师在该领域的核心竞争力。
在法律行业的内卷困境中，律师应积极拓展业务领域，关注新兴技术与新兴产业的法律需求。通过深入研究人工智能、区块链、新能源等领域的法律问题，律师可以为相关企业提供专业的法律服务，助力其合规发展。同时，在传统业务中，律师应进一步细分专业领域，专注于并购重组、不良资产处置、家族财富传承等方向，打造独特的专业优势。只有这样，律师才能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脱颖而出，成为法律行业的引领者。
（二）打造个人品牌，提升服务价值。
在竞争激烈的律师行业中，个人品牌建设已成为律师脱颖而出的关键因素。个人品牌不仅能够提升律师的市场辨识度和影响力，还能增强客户对其专业能力的信任与依赖。律师可以通过多种方式打造和强化个人品牌，以提升自身在法律服务市场中的竞争力。
1.通过专业内容输出塑造权威形象
律师的专业能力是其个人品牌的核心基础。通过撰写专业文章、发表学术论文以及参与行业研讨等方式，律师能够展示其在特定领域的专业见解和研究成果，从而树立专业权威形象。例如，在知识产权领域，律师可以通过在知名法律期刊上发表关于专利侵权、著作权保护等方面的深度文章，吸引潜在客户的关注。这种专业内容的输出不仅能够提升律师在行业内的知名度，还能增强其在客户心目中的专业形象。
此外，律师还可以通过新媒体平台进行内容传播，扩大个人品牌的影响力。例如，利用微信公众号、今日头条等平台定期发布专业文章和法律解读，结合热点事件输出法律观点，从而吸引更广泛的受众。这种内容营销策略不仅有助于提升律师的行业声誉，还能通过口碑传播进一步扩大其市场影响力。
2.提供增值服务以提升服务价值
除了提供常规的法律服务外，律师还可以通过增值服务来增强客户体验和满意度。增值服务包括但不限于法律咨询讲座、风险预警提示、行业动态分析等。例如，针对企业客户，律师可以定期举办劳动法律风险防范讲座，帮助企业预防和化解潜在的法律风险。这种增值服务不仅能够增强客户对律师的信任和依赖，还能提升律师在客户心目中的不可替代性。
此外，律师还可以通过行业动态分析和风险预警提示，为企业客户提供前瞻性的法律建议。例如，通过对行业法规变化的解读和分析，律师可以帮助企业提前布局，避免因法律风险而导致的经济损失。这种增值服务不仅体现了律师的专业能力，还彰显了其对客户需求的深度理解和关注。
3.借助多渠道传播提升品牌影响力
在个人品牌建设中，传播渠道的选择同样重要。律师可以通过多种媒介进行品牌传播，包括传统媒体、新媒体平台以及行业活动等。例如，通过参与行业研讨会、学术讲座等活动，律师可以作为演讲嘉宾或专家发表观点，展示其专业素养和行业影响力。此外，律师还可以通过短视频平台（如抖音、B站、小红书等）或图文平台（如微信公众号、知乎）进行内容输出，结合自身专业领域进行精准传播。
在选择传播渠道时，律师应根据自身的专业领域和目标受众进行精准定位。例如，对于专注于知识产权领域的律师，可以通过专业法律期刊和行业研讨会进行深度传播；而对于面向年轻客户的律师，则可以更多地利用短视频平台进行内容创作。这种多渠道传播策略不仅能够提升律师的市场曝光度，还能通过不同平台的用户群体扩大其品牌影响力。
4.注重个人形象与专业素养的塑造
个人形象和专业素养是律师个人品牌的重要组成部分。律师应注重自身的衣着举止、言谈风度以及专业形象的塑造。例如，保持专业的着装风格和良好的沟通能力，能够在客户心目中树立起可靠、专业的形象。此外，律师还应不断提升自身的专业能力，通过积累成功案例和展示专业成果来增强个人品牌的可信度。
律师的专业素养不仅体现在法律知识的掌握上，还体现在对客户需求的深度理解和解决复杂问题的能力上。通过展示一系列成功处理的复杂案件，律师能够进一步提升其在行业内的声誉和影响力。这种专业素养和成功案例的积累，将成为律师个人品牌的重要支撑，吸引更多的潜在客户。
在竞争激烈的律师行业中，个人品牌建设是律师脱颖而出的关键。通过专业内容输出、增值服务提供、多渠道传播以及个人形象塑造，律师可以有效提升自身在法律服务市场中的竞争力。个人品牌不仅能够增强律师的市场辨识度和影响力，还能通过专业能力和服务质量赢得客户的信任与依赖。因此，律师应将个人品牌建设视为一项长期的战略任务，不断优化和提升自身的品牌价值。
（三）携手行业共进，构建良性生态
在当今竞争激烈的律师行业中，摒弃恶性竞争、加强合作与交流已成为推动行业高质量发展的关键路径。律师事务所之间应通过联合承办大型复杂案件、开展业务研讨和培训等方式，实现资源共享与优势互补。例如，不同地区的律师事务所可以针对跨境业务开展合作，共同为客户提供全面的法律服务。这种合作模式不仅能够提升律师的专业能力和服务水平，还能增强客户对法律服务的信任与满意度。
行业协会在规范市场秩序、推动行业发展方面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应加强对律师行业的监管，制定严格的行业规范和职业道德准则，打击不正当竞争行为。例如，中华全国律师协会明确禁止律师通过贬低同行、提供回扣或虚假宣传等方式争揽业务。同时，行业协会可以组织各类培训和交流活动，提升律师的专业素养和业务能力。例如，广东省佛山市和湛江市两地律师协会通过共建交流活动，推动两地律所在行业党建、律所结对、师资交流、律师培养等方面实现资源共享和协调发展。
此外，律师行业应积极探索多元发展路径，以应对内卷化的困境。一方面，律师可以通过专业化、精细化的服务提升自身竞争力；另一方面，应加强区域间的对口帮扶与合作，促进资源均衡分配。例如，四川律师行业积极参与东中西部对口帮扶工作，通过与北京、江苏、湖北等地律所的结对合作，推动律师行业协同发展。
破局律师行业内卷需要每一位律师的积极行动，也需要整个行业的共同努力。通过加强合作与交流、规范行业秩序、提升专业能力，律师行业必将摆脱内卷的困境，迎来更加广阔的发展前景。
以上内容倚赖于笔者有限的理解与写作能力，意在抛砖引玉，引起广大同行与相关部门对律师行业内卷现象的高度重视，期待更多同仁能广泛参与其中，为破局行业内卷现象尽微薄之力。
①数据来源于网络